选自:《明史·卷一六一》况钟作者:未知
[文言文/古文原文]: 况钟,字伯律,靖安人。初以吏事尚书吕震,奇其才,荐授仪制司主事。迁郎中。[文言文翻译/解释]: 况钟,字伯律,是江西靖安人。起初为尚书吕震属吏,吕震对他的才能感到惊异,推荐授予他仪制司主事之官。后来又升为郎中。 [文言文/古文原文]: 宣德五年,帝以郡守多不称职,会苏州等九府缺,皆雄剧地,命部、院臣举其属之廉能者补之。钟用尚书蹇义、胡濙等荐,擢知苏州,赐敕以遣之。[文言文翻译/解释]: 宣德五年,明宣宗因为感到各地郡守大多不能称职,又恰逢苏州等九府缺少知府,这九府都是重要难治之地,于是命令六部及都察院大臣推荐属下廉正有能力的官吏补各府的空缺。况钟由于得到尚书蹇义、胡濙等人举荐,升任苏州知府,宣宗特赐诰敕而派遣他前往。 [文言文/古文原文]: 苏州赋役繁重,豪猾舞文为*利,最号难治。钟乘传至府。初视事,群吏环立请判牒。钟佯不省,左右顾问,惟吏所欲行止。吏大喜,谓太守暗,易欺。越三日,召诘之曰:“前某事宜行,若止我;某事宜止,若强我行;若辈舞文久,罪当死。”立捶杀数人,尽斥属僚之贪虐庸懦者。一府大震,皆奉法。钟乃蠲烦苛,立条教,事不便民者,立上书言之。[文言文翻译/解释]: 苏州地区赋役繁重,豪强猾吏舞文弄墨以奸求利,是号称最难治理的地方。况钟乘驿站车马来到苏州府。他开始处理事务时,群吏围立在四周请他写下判牒。况钟装作不懂,向左右请教询问,一切按照属吏们的意图去办。群吏非常高兴,说知府昏暗好欺骗。过了三天,况钟召集群吏责问他们道:“前某件事应该办,你们阻止我;某件事不该办,你们强让我去做。你们这群人,舞文弄墨已久,罪该处死。”当即下令打死几个人,将属僚中贪婪、暴虐、庸暗、懦弱的全都痛斥一番。全府上下大为震动,全都奉法行事。于是况钟免除烦扰苛细的赋税,制定教民条文,事情有不利于老百姓的,就立即上书朝廷讲明。
选自:《明史·卷一六一》况钟作者:未知
[文言文/古文原文]: 清军御史李立勾军暴,同知张徽承风指,动以酷刑抑配平人。钟疏免百六十人,役止终本身者千二百四十人。属县逋赋四年,凡七百六十余万石。钟请量折以钞,为部议所格,然自是颇蠲减。又言:“近奉诏募人佃官民荒田,官田准民田起科,无人种者除赋额。昆山诸县民以死徙从军除籍者,凡三万三千四百余户,所遗官田二千九百八十余顷,应减税十四万九千余石。其他官田没海者,赋额犹存,宜皆如诏书从事。臣所领七县,秋粮二百七十七万九千石有奇。其中民粮止十五万三千余石,而官粮乃至二百六十二万五千余石,有亩征至三石者,轻重不均如此。洪、永间,令出马役于北方诸驿,前后四百余匹,期三岁遣还,今已三十余岁矣。马死则补,未有休时。工部征三梭阔布八百匹,浙江十一府止百匹,而苏州乃至七百,乞敕所司处置。”帝悉报许。[文言文翻译/解释]: 清军御史李立在匈补军户时为政暴虐,府同知张徽秉承李立的心思,动辄用酷刑压制平民改配军籍。况钟上疏奏免一百六十人,只役及本人的一千二百四十人。苏州府属县拖欠的赋税共四年未收齐,总计七百六十余万石。况钟请求适当改为征钞,被户部部议时否决,但从此后颇有所蠲免和减征。况钟又曾上言:“近来奉诏召募百姓租种官民荒田,官田按照民田科则征收,没有人种的田地则免除赋税额。昆山等县百姓因为死亡、迁徙、从军而除掉户籍的,共三万三千四百余户,所遗留的官田二千九百八十余顷,应当减去赋税十四万九千余石。其他官田被海水淹没的,赋税额却依然存在,应当都按照诏书的规定办理。臣所管辖的七县,共计秋粮二百七十七万九千多石。其中民因征粮仅十五万三千余石,而官田征收税粮就多达二百六十二万五千余石,有的田 [1] [2] 下一页 |